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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猾的風水相師》下 (24-47集全)(實體全本)作者:焚摩      
好久沒請大家幫忙了,拜託拜託請評分 !〖活動名稱〗明星翻唱大亂鬥 上傳下載附件 (151.23 KB)  封麵人物:冷月  【第二十四卷】第一章:龍猿山脈的奧妙  忠叔在火車上講了,關於九五之尊和真龍天子化身一事,我被他這些話題給弄糊塗了,我怎麼會是帝皇之身,況且現在已是千禧年代,哪來什麼帝皇之說。不過,回想忠叔剛才說的話,發現最近發生的事,似乎亦有跡可尋——窮小子變成爵士之子、身旁美女如雲、破了一個石女……  所謂「破石女者,乃龍之霸主」,莫非我真的是龍之霸主,真龍天子的化身?  目前我不敢想關於真龍天子的問題,眼前最重要是得到解救仙蒂的方法,還有成功奪取「赤煉神珠」的信心。可是,忠叔卻不讓我說太多話,並要我把車子停在路邊,轉搭火車和計程車,接著走了很久的山路,來到一處杳無人煙的山頭。  我信任忠叔的為人,剛才我把兩盛秘笈給他看,他都不看一眼,證明不是為我的秘岌而來。忠叔加快腳步往前走,我當然緊貼在他身後,除了害怕野狗和怪蟲的叫聲外,也擔心會遇見山賊,幸好所擔心的一切都沒有出現,反而飄來一陣花香味,隨著花香味的出現後,眼前竟是一個難以想像的陣式,當場嚇了一跳!  「嘩,忠叔,這是……」我驚訝的問忠叔說。  眼前的一切,如果用「壯觀」二字來形容,相信一點也不過分,地上起了一個很大的八卦平地台,而上空有粗長的白麻繩,結成一個八卦網,綁在幾棵香樹上,形成一個從天而降的八卦網。奇妙的是,上空以乾坤定南北,離坎定東西,為先天八卦。地麵則以坎離定南北,震兌定東西,為後天八卦,而且多出天幹地支圖。  「這就是我為你準備的練功地方,我之前說到新加坡遊玩,其實是沒有時間見你,原因就是要布置這?,除了運沙石的工人外,這?的一切,都是我一手一腳弄出來,絕對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忠叔很滿意,望著自己布置的陣式說。  忠叔滿意的神態,確實值得神氣,如果我親手弄個八卦網給兩名徒弟,肯定是有心無力了,別說我有沒有搬運的力氣,單單繁複的程式,我看了頭都大。  「忠叔,為何不叫我來幫忙呢?」我暗自竊喜的說。  「龍生,你已經是剩下半條人命,快要死的人了,如果還要你幫忙的話,不就是早點把你送給閻王,我可不想你這麼快死……」忠叔諷刺的說。  「什麼?我剩下半條人命,是快要死的人?」我大吃一驚的問,但是從忠叔嘲笑的言語中,似乎又在暗示我並無大礙,隻是嚇唬我罷了。況且這幾天,我並沒有察覺身體有什麼不妥,想必是他故意誇大其詞,戲弄我罷了。  「你是鼎鼎大名的龍生師父,你自己的健康狀況,難道自己也不知道,怎會這樣失策呢?哈哈!」忠叔往前走一步嘲笑的說。  「忠叔,很多名醫也不能自醫,_雖然在你麵前,我不敢稱什麼大師父的,但我覺得沒有什麼問題,請問我什麼地方不妥了?」我打蛇隨棍上說。  「你鼻翼兩旁沿至嘴角暗無氣色,雙目雖有神,但蓄而不銳,每走三步,拖上一步,而且舉步無力,踏步沈浮,表示你氣血不足,腎衰脾弱,此乃荒淫過度之態,加上體內的創傷,痕血未散,導致氣血運行受阻,再過幾個月,恐怕你連這條山路也走不了。房事要節製,要不然氣血兩虧呀!」忠叔歎氣的說。  原來忠叔除了風水神術厲害之外,醫術也如此高明,我佩服他隻見我幾次麵,便留意我這麼多小動作,況且每飲和他見麵,隻不過聊了一會,他便相得如此細心,看來我今回應該沒拜錯師了。但是我不覺得身體有什麼不妥,這幾天拚命發炮也沒問題,怎可能有內傷,但他又說得頭頭是道,難道我的身體真的很不妥?  「忠叔,你說我有內傷,當房事方麵……可沒有問題……」我尷尬的說。  「房事順利並不表示你沒有問題,因為你每天在做,好比一部機器運行中,不容易看出它的性能出了問題,可如果停下一個星期,重新啟動的話,問題便會出現。你的房事能力,有沒有出問題,時侯你便知道。另外,你認為沒有內傷,不曾給人打過嗎?」忠叔問我說。  忠叔的話,似乎有些道理,回想每天第一次作愛,總是很快完事,而且持久力就大不如前,但第二次或第三次就沒問題,莫非是他所說的機械論?然而,內傷有沒有完全的痊愈,痕血有沒有徹底清除的問題,我就不清楚,但被鄧夫人和張家泉毒打,肯定是受了內傷,仔細想了一想,張家泉打的那次,沒看過跌打醫生。  「忠叔,你說的話很有道理,房事這項先別說,我記得上一次在地庫風水室被張家泉毒打,確實沒有找跌打醫生療理,這該怎麼辦好呢?」  「龍生內傷未痊愈,房事又頻繁,等於廁所點燈,找屎!」忠叔不悅的說。  「忠叔,這該怎麼辦好呢?」我問忠叔說。  「龍生,內傷未除,加上酒色傷身,氣血運行受阻,神不聚,精不固,導致氣血兩虧,邪念萌生,心力不能專注,氣凝而不聚,力不能隨心而發,此乃風水神術一個大忌,你要記住這點呀!」忠叔語重心長的說。  「忠叔,你提醒的這幾點,我會牢牢記住,現在如何醫治呢?」我緊張的問說。  「隨我來吧……」忠叔說完走入前麵一間石屋。  我隨忠叔身後走進石屋,發現?麵十分簡陋,地上還擺放幾包蠟燭,想必沒有電源供應,旁邊有幾個塑膠桶裝著水,心想桶?麵莫非裝的是天然井水?幸好有陳舊的椅子,不過,也隻有一張罷了,看來地麵和我的屁股,挺有緣的……  忠叔從背囊?取出一包東西。  「忠叔,你睡在這?嗎?」我指著地麵問忠叔說。  「這個問題很重要嗎?這是我配好給你的藥,每天吃一粒,連續服用七天,你現在吃一粒吧!這是特地為你製的散淤藥,可以幫你打通全身的經脈,對散痕活血很有效,你等會便知道。」忠叔將一粒似鵪鶉蛋的黑藥丸交到我手上說。  「現在吃、一天一粒就夠?」我拿著黑藥丸試探忠叔說。  「好的藥丸,一粒便足以應付二十四小時之需,不用吃那麼多次的,但唯恐藥力過猛,怕你受不起,所以要分七日調服,至於吃還是不吃,就隨便你了,我還準備了幾份,未來的日子,恐怕你沒它不行不行……」忠叔將整包藥丸塞到我手?說。  「未來的日子……哦……我現在吃……」我吃過這類的跌打丸,但沒有這麼大粒,雖然曾是吃過,但這股藥味實在不好受,麻辣的味道導致舌頭有些麻痹,?頭似有花椒或丁香什麼的,但咬破藥丸之後,散出一股鹹味,而這股鹹味,正好化解舌上的麻痹感覺,奇妙的是,麻辣和鹹味攪和在一起竟變成芳香的味道。  「忠叔,這藥丸的味道……」我好奇的問忠叔說。  「現在別在屋?說,到到外麵嗅香樹的花香味,它能助你推動血氣……」忠叔把我推出屋外。  我很好奇忠叔怎會懂得如此高深的用藥之道,目前雖然還不知有沒有效用,但他臉上那份自信心,等於向我投了一拉定心丸似的,令我感到很安心。  「忠叔,你對藥丸這麼有信心,那我身體的健康肯定沒問題了吧?但你剛才為何又把我的病說得如此嚴重,還嚇唬我就快死了……」我試探忠叔說。  「龍生,有時侯我真不明白,為何你會成為鼎鼎大名的風水師,依我的經驗判斷,你是懂得很多風水術,但你可沒親身接觸過,甚至也沒修練神術,對嗎?要不然你怎會發問這個蠢問題?幫我點一盞……」忠叔拿了兩盞汽油燈,交了一盞給我說。  「這……」我拿著汽油燈發楞的說。  「哎!拿來……」忠叔歎了口氣搖搖頭,最後自己點亮汽油燈。  「忠叔,我承認是利用傳媒,打響我的知名度,雖然以前的師父,沒有教過我什麼風水神術,但他毫不吝嗇,給我看了很多書,使我增長很多對風水神術的認識,所以我還是很感激他,至於,我有過目不忘的天份,他是不知道的。」  「以前的皇帝都看過很多書,也有過目不忘的天份,這點我很清楚……」忠叔喃喃自語的說。  「你很清楚?你見過以前的皇帝?」我好奇的問。  「沒……沒什麼……」忠叔搖頭說。  「忠叔,這點我們不討論,你還沒說,為何說我是個快死之人?」我追問忠叔。  「龍生,在法庭和你見麵的時候,我已經發現你很不妥,當時你很心煩,所以我不便說什麼,其實你已犯了天劫,你知道嗎?」忠叔以溫和和無奈的語氣說。  「我犯了天劫?」我知道泄露了天機,且犯了天劫,可我意外的是,這點竟讓忠叔也瞧了出來,他的神術怎會輸給無常真人,他的神術到底有多高呀?  「是的!我啟動了奇人感應力,將所看見的一切告訴了對方,這點我願意承受,希望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我是為了救人,可以放過我一次,沒想到……」我頹喪的說。  「龍生,風水神術有句話,泄漏天機者死,如果不想死,便要與天鬥,除非你有很強的神術,要不然肯定凶多吉少,你今次不用坐牢,還能夠撥電話給我,表示你和我仍有緣份,所以我直接帶你到這?,就是想將我畢生的功力全部傳給你,希望你能避過此劫。」忠叔無奈的說。  聽見忠叔說肯將畢生的功力傳給我,可真受寵若驚,但這千禧年頭,不可能像古代那般,以傳功的方式,將功力輸送給我吧!也許他的意思,是將所會的神術都傳授給我,無論怎樣,我很感激忠叔對我的關心。  「忠叔,謝謝你對龍生的關心。」我感激的說。  「你不用這樣說,其實我不敢冒天劫救你,一切隻看上天的安排。我向上天發過誓,如果你今天不找我的話,以後永遠也找不到我,這算是自私吧?」忠叔苦笑的說。  如果忠叔真的發這個誓,而我今天不找他的話,那我不就沒了一個好師父?如此算來,鳳英和仙蒂兩母女,又幫了我一個忙,我就是為了仙蒂而找忠叔,到底是好心有好報,還是上天有意安排呢?  「忠叔,今天我找你,也許真的是天意,我就是為了救一個小女孩,泄漏了天機而犯天劫,這也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希望你能幫到她,事情是這樣的……」我把奇人感應所看到仙蒂的事,說一遍給忠叔聽。  可是,我說不到一半,忠叔便打斷我的話,不讓我繼續說下去。  「仙蒂的事與我無關,我和你隻是上天的安排,既然你今天來找我,表示我和你有緣,我便將所會的神術全教你,至於能否避得過天劫,可要看你的福份,但我要把話說在前頭,可千萬別太樂觀,人豈能能勝天呢?」忠叔搖頭歎氣的說。  「拜見師父。」我想還是先跪下拜師比較穩當,隻要忠叔接了我這一跪,日後便是我師父,不能再反悔了。  「不!我不能當你的師父,但我會教你所有的神術,要不然三損之中的天地人,你要付出一損做犧牲。」忠叔用力把我從地上拉起說。  「忠叔,何謂天地人的犧牲呢?」我好奇的問。  「天是指天壽,表示會減壽;地為世間苦,表示疾病或貧苦;人為香火,表示絕子息。如果你拜我為師,這三樣之中,你便要承受一樣。」忠叔解釋說。  「沒關係,反正我已絕了後,我就選人損吧!」再次跪在忠叔麵前。  「不!絕對不能這樣,因為三損之中,不是由你挑選,而是由上天做決定,你快快起來」忠叔再次把我拉起。  原來三損不是我挑選的,而是上天替我挑選,萬一不幸選到地損,那我龍生的神話,不就全泡湯了,以後還怎能當總裁?我馬上站起來,當從來沒跪過。  「忠叔,這樣不是很委屈你?」  「這算什麼委屈,我已經利用你替我挑戰無常真人,如果你贏了,幫我出了口氣,如果你輸了,就當我投資錯了,沒有什麼委屈或不委屈的。」忠叔坦白的說。  「忠叔,我相信你的功力很高,眼前我最需要的是得到解救仙蒂之法,你有什麼好的神術,能夠先讓我過關呢?」我直接的問。  「沒有!我現在隻教你神術,至於你想要救誰,那是你的事,絕對與我無關,而我更不會為了救仙蒂,特別教你什麼神術做應急之用,我隻會依照之前所安排的東西,逐一傳授給你,至於用不用得上,那就要看你和她的機緣了。」忠叔淡淡的說道。  這下可槽糕了,忠叔一臉堅持的模樣,不可能會說服他,我想還是走一步算一步,一切看仙蒂自己的命運了。  「我會先教你「翻雲八八六十四卦」的「遊龍身法」。此套掌法,非但對你體內的內傷有幫助,而且可以讓你將八八六十四卦的方位實實在在牢記於心,方便我日後再傳授你一些較複雜的掌法。」忠叔說。  「什麼?你一教就教我這套掌,這可是很難學的……」我嚇了一跳,這套掌法我怎能夠一晚學會,就算學會,也不可能明天便派上用場,對救仙蒂應該沒作用吧!  「龍生,給自己一點自信心。當天你在殯儀館門外,裝模作樣的使出這套掌法,雖然沒有功力,但招式上你卻很成功使了出來,足以證明你對神術很有天份,有點自信心吧!」忠叔鼓勵我說。  「忠叔,那晚我隻是胡亂的打,別說功力這玩意,就算整套的招式,我還很模糊,上次是運氣罷了。」我坦白的說。  「神術這玩意,絕對沒有靠運氣,隻有靠天份,當日你打不出功力,是因為你身體健康的問題。我說過你邪念萌生,心力不能專注,氣凝而不聚,力不能隨心而發,犯了神術的大忌,所以心和神都散亂。現在你服用了我的丹藥,我想藥力也差不多發作了,現在我就教你引氣歸元,隨我到石屋後麵……」忠叔望了天空一眼說。  我即刻拿起地上的汽油燈,跟隨忠叔後麵走。  忠叔帶我來到石屋後、發現原來另有新的陣式,同樣是個平地台,但這可不是八卦陣,而是七個方位陣法,我仔細一看,輕易便看出是二十八宿之一,屬南方朱鳥的第四宿,分別是天樞、天漩、天璣、天權、玉衡、開陽和搖光七個位置。  「龍生,知道這是什麼陣法嗎?」忠叔問我說。  「知道,這應該是二十八宿之一,屬南方朱鳥的第四宿。」我回答說。  「你把鞋子脫了,打赤腳踏上去。」忠叔樞。  「是!」我脫了鞋子踏上七星,當我的腳踏在記號的位置上,腳板底隨即傳來一股暖流,直抵丹田之位,但腳板離開記號的位置,踏在沒有記號的位置上,卻沒有了這份暖流的感覺,十分奇妙。  「忠叔,地下怎會有股暖流湧進我體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好奇的問。  「你果然是有緣人,先看看樹的上麵……」忠叔把汽油燈往樹的方向一照,我才發現樹上掛了很多八卦鏡,但我不明白是什麼……  「這是……」我指著上麵的八卦鏡說。  「這座山名叫龍猿山,其地形似景巨猿,兩臂延伸連接羅浮山,形成霸王舉鼎之勢,凶霸無比。幸好連接山腰的左右兩旁小山,牢牢把山腰困住,而左旁的山似龍頭,右旁的山似龍尾,形成一個金龍纏猿局,並將惡猿之勢鎮壓住,幸好龍頭是朝東,而不是朝西,要不然就變成了死山,成了死龍入海局。」忠叔說。  「忠叔,這和地上的暖流,有什麼關係?」我問忠叔說。  「龍生,你踏的天漩之位,正是龍腹與猿腹主脈之地,兩腹相纏,雙發必然使出渾身的力氣對抗,導致地脈發出源源不斷的熱能。山有靈脈之氣,之贈有緣之人,所以你才會感受到這份熱能。同時,也隻有你這位有緣人,才可以將這股靈氣的熱能吸入體內,耗竭龍猿的精力,終止她們這場惡鬥。」忠叔解釋說。  「你說我是龍猿山崖有緣人?」我受寵若驚的問。  「沒錯!隻有帝皇之命轉世的人,才有資格吸納此山的靈氣和熱能。」忠叔說。  現在我開始明白,?何忠叔會說起九五之尊的事,原來他說我是帝皇轉世之命,難怪我能替石女破處,看來龍之霸主的事,是有根有據的,並不是信口開河之說。  「忠叔,吸入此山的靈氣和熱能,對我有什麼好處?」我好奇的問。  「龍生,你是帝皇之命轉世,然而,你身上的大運初起,雖有帝皇之格,但沒有帝皇之氣,等於一個沒有兵的皇帝,是個被人脅持的傀儡皇帝。我想上天是有意歸還你的金身,賜此寶地給你,讓你真龍附身,猿臂振呼,再次統霸江山,造福萬民吧!」忠叔說。  忠叔說的話,怎麼像古代的人似的,現在哪還有統霸江山,哪還有當皇帝這回事?不過,這些問題我不用盤根問底,反正我是有緣人,這個寶地對我當然會有好處,真龍附身聽起來似乎很尊貴,但是猿臂又是什麼來頭,是不是指有將軍之能或許可以加強我奇人的力量?如果是的話,那就太好了……  「忠叔,樹上掛的八卦鏡,又是什麼原因呢?」  「沒什麼原因,你當是我沒地方擺,隨便掛在樹上。時間不多了,快脫光身上所有的衣服,我開始教你練功……」忠叔敷衍的說。  「脫光?」我大吃一驚的問。  「你怕我吃了你嗎?如果你不把身上的衣服脫光,我怕你的衣服會著火,把你活活燒死!」忠叔說。  我隻好將身上的衣服脫光,但在男人麵前脫光,實在不好受,不過,我曾在張家泉麵前脫光一次,這回心理上可沒那麼尷尬。  【第二十四卷】第二章:七星神功  忠叔講解這座山頭的氣勢,乃金龍困猿局,而地上所發出的暖流,正是龍猿山的靈氣隻要我用奇人之功,將龍猿二氣吸入體內,便會膽胎換骨,成為人中之龍。如今我隻能相信忠叔的話,希望吸了龍猿山的靈氣後,可以脫胎換骨,能應付未來恐俱的日子、避過天劫之難、解救仙蒂和成功奪得「赤煉神珠」。  忠叔的話雖然有些誇張,但他所布置的一切和地麵傳給我的暖流感覺,卻是鐵一般的事實,我亦開始懷疑自己,前世是否九五之尊,要不然我怎能破石女,而「破石女者,乃龍之霸主」這句話,又怎麼解釋?  「龍生,你愣著幹什麼?為何還不脫下衣服?」忠叔問我說。  「我正在脫……」我應了忠叔一聲,但內心仍暗暗思忖一為何忠叔會說有火燒掉我身上的衣服?難道像上次那樣,破了靜宜的處女後,奇人的力量發作,全身滾燙而要入院,這次不會像上次那般吧?這?可是山村僻野,一旦出了問題就麻煩了。  我悄悄用力解開牛仔褲皮帶的時侯,感覺發力的左臂有些微燙的感覺,力度比以往強了些,總之,這種感覺怪怪的,和往常不一樣。  「也許是剛才服下的藥丸,藥為開始發作……」我自言自語把身上的衣服脫光,但脫下內褲的時侯,心?感到很尷尬。此刻,我深深感受鳳英在我麵前脫的難受,實在委屈她了。  「龍生,過來這?……」忠叔指著他的麵前說。  我尷尷尬尬用手掩著下體,慢慢站在忠叔指的位置上。  「你的左腳踏在這個位置,右腳直接踩天權位,運氣送至這個部位,然後你的手這樣,右腳移至玉衡,左腳便踏在天權納氣……」忠叔在旁邊示範給我看。  這步法怎麼會這樣眼熟呢?  突然,我想起正是「天罡修元」的入門法——左踏天璿右踢天樞,橫跨天璣直踩天權,吸納之氣運走於,手少陽三焦經,手推開陽右翻玉衡,吐搖光指尖朝天,左踏天權吸納之,走於手太陰肺經……  「忠叔,這不就是「天龍心法」的「天罡修元」的第一層嗎?」我驚訝的說。  「對,我就是要教你這套養身修練法,等你體內真氣凝聚有力的時侯,才能修練「翻雲八八六十四卦」,不過,你可以放心的練,你剛才吃了我的丹藥,隻要照著我說的方法練習,會有事半功倍之效,但你要切記,七個方位之中,如果天權之位出現白光,你就左腳先踏,跟隨地上的白光移動,不可焦急……」忠叔說。  「地上有白光?」我很好奇忠叔怎會「天罡修元」的入門法,但我暫時不想問他。  「你不用問這麼多,爭取時間吧……」忠叔說完後,便獨自走進石屋?。  既來之,則安之吧!我照著忠叔說的話,開始集中精神慢慢的吐納,將腳踩在七個方位  之中的天璿,右踢天樞之位。我脫光了衣服,晚風吹來有些寒意,但地麵傳至腳板底的暖流,足以驅走身上的寒意。走了十幾步之後,意念力顯得更加的集中,體內運行之氣亦比家?順暢且快了許多……  我重複不停的練習,這回雙腿不像上次那般,出現麻痹的感覺,而且步法輕盈,吐納運氣更為順暢,身上非但沒有倦意,而且雙腿沈聚有力,每當提腳前跨向另一個方位,腳邊的風似平也被我卷起似的……  突然,七個方位之中,果然有一個方位出現白光,我即刻雙眼一閉,吐納收氣,即刻跳出七星方位,接著,朝射出白光的位置一看,原來白光是星星發出的亮光,透過八卦鏡的折射,出現在地麵的方位上。  「莫非這是「天龍心法」,星宿二十八方位的天罡吸鬥?」我驚訝的自言自語說。  「龍生!別停下來,快運丹田之氣,蓄在胸口,將氣擴散雙臂,沿下至指尖,翻掌朝天,南北橫掛,乾坤兩儀,仰天吸氣,直入丹田,待白光移至天權之位,即刻左腳踏出,我會在旁邊示範給你做指引,同時,運起你體內奇人之氣,盡量吸足每個白光之位,這個步驟很重要,不可出錯!」忠叔突然從石屋走出來說。  忠叔屏氣斂息,站在我身旁的七星方位旁邊,全神貫注望著地麵的七星方位。  「龍生,快運氣!準備奇人之力……」忠叔催促我說。  我全神貫注不敢馬虎,體內即刻強行運起奇人之力,當白光投在天權之位,我馬上伸出左腳,發力往上一踩,地麵的暖流,隨即衝擊我的腳板底,而暖流如噴泉似的,從腳底傳到小腿,再由小腿傳至大腿,繼而往上,直入丹田之位……  當暖流湧入丹田,剛好與奇人之氣相撞,形成一團強烈的火彈似的,直擊心髒位置,我忍不住吐氣一納,胸部往前一挺,將心頭這股烈火逼向左右雙臂。  「別胡亂發勁,跟我做!」忠叔突然跳到我身前,大聲一喝。  我照著忠叔的指引,左手畫出一個大圓圈,右手插入圈內,左上右移,接著左手再與右手做出反方向的動作,兩隻手在空中做出無形狀的穿插,感覺上似畫出些什麼,但畫了些什麼,自己並不知道,隻感覺掌背的熱能逐漸消散,而掌心則吸人寒冷之氣,將心?頭湧起的焚燒感覺全數化解……  「龍生!集中精神,以奇人之力感應白光出現的位置,盡可能白光一出現,便即刻踩上,吸盡地麵所散發的暖流,再用我教你的掌法化解,將靈氣融入奇人功力之內……」忠叔緊張的說。  我即刻集中精神,以奇人之力感應白光和周圍一帶。突然,我感覺玉衡的方位出現白光,馬上提腳踏出一步。玉衡果然出現白光,地麵的暖流,同樣衝擊我的腳板底,暖流也似噴泉似的,從腳底傳到小腿,再由小腿傳至大腿,最後直入丹田之位,我同樣以剛才忠叔教的方法,消除心?的烈火,接著等待另一道白光出現……  此刻,我的雙腿得到暖流的補足,不再出現單邊虛實的狀況,而且充滿力氣,馬步穩紮,更主要是迎接了兩粒星位的經驗,心理上也踏實很多。另外,奇人的功力亦收放自如,甚至閉上雙眼,也知道忠叔接著傳授什麼招式。  「龍生,現在你已經承受六個星位的福蔭,現在隻剩最後一個搖光星位,你要特別當心,必需兩腳一起踩中方位,不是前後腳。這個搖光星位,是精氣的所在,如果你喪失這個機會,便沒有機會了。我要提醒一點,如果把握不到搖光星位的精氣,剛才所得到的功力,亦無法聚於你體內,將化為烏有……」忠叔說。  「我會集中精神,迎接搖光星的降臨……」我信心十足的說。  「龍生,就來了!小心!」忠叔大聲的提醒我說。  我集中精神望著搖光之位,隻要一現白光,我便大功告成,緊張的心跳,也不停的加速,我鼓起奇人的功力,並推向顛峰狀態,雙腿暗自運氣,準備一次即中。  「龍生!來了!上!」忠叔緊張的喊了一聲。  我來不及回應忠叔,雙腿即刻發力,身體用力一彈,並看準著白光之位踩下去。當雙腳即將踏入白光之際,突然,強烈的暖流把我攆走,雙腿簡直無法踩在白光的位置上,驚訝的我隨即心慌大亂,不知所措。  「忠叔,不行!我無法踩下去!」忠叔緊張的喊了一聲。  「我看到了,你不必跟我說,快叫我一聲師父,磕三個響頭給我,一定要響的,沒時間考慮了!」忠叔緊張的說。  「師父!受我一拜!」我來不及考慮天地人三損一事,馬上跪在地上,在忠叔麵前連磕了三個響頭。  「快咬破中指,將血滴在其中一個天地人的布袋上,然後拋向空中,用流血的指頭,使勁把它刺破!快!」忠叔即將三個布袋交給我說。  我馬上咬破中指,紅紅的鮮血流出,心想既然是最後一個星位出事,那我就選最後一個布袋,反正已經沒得退了。  「這個吧!」我把血滴在布袋上,然後拋向發力一跳,戳破布袋。  布袋果然被我輕而易舉的刺破,接著空中散出紅色的粉煙,一股突如其來的怪風,將紅煙卷起,並在空中回旋三轉,接著,像枝箭劃破黑色的夜空。  「是人,快踩上白光之位!」忠叔提醒我說。  我被怪異的紅光景象所吸引,一下子愣住了,幸好忠叔提醒了我,這回我才想起搖光星位一事。於是,回頭望了搖光星位一眼,體內迅速運起奇人之力,雙臂雙腿狠狠發力,飛身從高而下,雙腿整齊踏在搖光位上。  這次我成功踩在搖光的星位上,但忽冷忽熱的氣流,分開一左一右,從腳板底傳入體內,突然之間,我感覺整個人的左邊是熱,右邊是冷,嚇了一跳!  「啊!怎麼回事?我的身體一半冷、一半熱呀!」我大叫一聲說。  「別說這麼多,拼盡最後的力氣,將奇人的功力推至最高一層,拼命狠狠的吸,能吸多少就吸多少,千萬不好散功。」忠叔緊張的說。  我拼盡全身的力氣,運起「天龍心法」,將奇人之力推向巔峰,吸入搖光一冷一熱的氣流,當氣流和奇人之氣融化後,身體竟出現激烈性顫抖,導致腳底所發出的吸力,也不斷的加強,體內旋繞的氣流,亦加倍增強,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旋轉,再次嚇得我不知所措。  「哈!大功告成了!」忠叔大聲的喊著說。  我原想發出驚叫,但聽見忠叔這麼一說,心?頭算鎮定下來,眼前的景物,在我麵前旋轉,地麵飄出七道不同的雲煙,有紅、橙、黃、綠、藍、靛、紫,好像彩虹般,十分的漂亮。隨著這股多彩的雲煙散開後,身體的轉動,亦開始逐漸停了下來,地麵搖光之位的氣流,也消逝於眼前。鎮定下來,  「龍生,總算大功告成。」忠叔上前賀喜的說。  「大功告成?」我內心興奮的說。  「有七彩雲煙的出現,表示你已吸入天罡七星之氣,成功接獲上天賜給你的龍猿寶地,使你金身重現,如今你己真龍附身,可猿臂振呼,龍霸天下了!」忠叔開懷大笑的說。  「我現在可以穿回衣服嗎?」我尷尬的說。  「行!行!你現在想怎樣都行,我在八卦台等你了,哈哈!」忠叔邊走邊笑著說。  我不知道大功告成有什麼好處,但是看見忠叔如此的高興,我不知不覺中也興奮起來,腦海中想起剛才的七彩雲煙,,如果能拍攝下來給小剛,那知名度肯定又會大增,父親和芳琪她們一定會很高興,可惜,這一幕沒拍下,真失敗!  我俯下身想拿起地麵的衣服,地麵的衣服突然被我吸入手?,當場嚇了我一跳,我即刻放下衣物,當再次想拿起的時侯,衣服又自然而然被我吸到手?。  「師父!師父!」我嚇得隻穿上內褲,拿了衣服慌張跑去找忠叔。  沒料到,我起步一跑,身體很自然跳躍一大步,我回頭一看,發現剛才起步的位置和現在停下的位置,足足有十步之遠,嚇得我放慢腳步,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心想剛才出現匪夷所思的情形,草非就是「七星神功」的威力,我不是在做夢吧?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穿上衣服,以冷靜的心態平伏內心的情緒,再將腦海?所有的畫麵,重新組織一下,要不然我不懂得要問什麼。  「師父,剛才匆匆忙忙的磕頭可不行,我應該尊敬得重新再磕三個頭給你。」我說完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龍生,剛才無計可施的情況下,所以才勉強要你拜我為師,原來我師想跳過這個約束,不想你付出一損,可是神術畢竟是神術,無法避開這個問題,始終要你正式入門。但拜師的事,隻有你和我知就好了,絕對不可告訴任何人。」忠叔說。  「我知道,但我還不知道師父叫什麼名字,屬於哪一派。」  「我的名字,日後你必會知道,到時候我一定會告訴你。對了,你付出的一損覺得可惜嗎?那可是人損哦……」忠叔問我說。  我想了一會,雖然我得到奇人的感應力,已經受此一損,但在忠叔麵前,也要扮作很可惜,這樣他才會不好意思,而將所有得本領全部傳授給我。  「可惜是可惜,這也沒有辦法,師父當時要我磕頭,我當然便馬上磕頭,也忘記一損的事,我想還是算了吧,不損都已損了。對了,你怎麼知道是第三損的人損呢?  「天損是紫煙,地損是黃煙,人損是紅煙,表示你沒後代了。」忠叔搖頭說。  「原來是這個分別,但這種煙真是很奇妙,尤其是搖光之位所發出的七彩神煙,真令我大開眼界。」我興奮的說。  「剛才有沒有感覺什麼奇景呢?」忠叔笑著問我說。  「有啊!剛才我跑過來,就是想請教師父這個問題,剛才我想拿衣服,我的手便把衣服吸了過來,接著我跑一步,竟然是跳出很大的範圍,是否「七星神功,的功效呢?」我好奇的問說。  「沒錯!你剛才所見的奇異之事,就是「七星神功」的功效,但並不是主要的原因。你記不記得搖光之位,使你身上出現左熱右冷得場麵?那是你吸入此山脈的靈氣,現在你左手為陽,是猿臂得力量,而你右手為陰,是金龍的吸力,稱為「龍猿神功」,日後在尋龍點穴方麵,那可方便多了。」忠叔說。  「哇!原來有這麼好的用處,但怎麼分別「龍猿神功」和「七星神功」呢?」我望著自己的雙手說。  「這很簡單,當你運起奇人的功力,不將一冷一熱之氣引回丹田之內,那便是「龍猿神功」;如果吸入丹田再發勁,那便是「七星神功」。最主要還是修練「天龍心法」,這樣可以加強你的功力,還有什麼要問嗎?我們要練功了。」忠叔走近八卦台說。  太神奇了,沒想到千禧年代,火箭射向太空,仍有這種古怪的事發生,真是難以置信,如果我把這事實告近父親,他肯定罵我是神經病。  「師父,我太高興了,簡直像在發夢,心?頭一時興奮,而忘記問你最重要的事我的天劫能否化解?能否打敗無常真人?能否救回仙蒂?」我一次發問所有得問題,我怕等會太高興又忘記問了。  忠叔回頭望我一眼,從他的眼神中,我感覺似乎很不樂觀似的。  「龍生,仙蒂的事,上天自有安排,你之前已經泄露了天機,如果你再用奇人的感覺去看結果,這樣你的天劫肯定過不了。至於,你目前能否避過天劫之難,我無法說什麼,畢竟是上天的意恩,但你現在有了些功力,總好過什麼都沒有,這就是我為何要逼你拜師的原因,避不避得過,可要看你得造化……」忠叔說。  「師父,我能否打贏無常真人呢?」  「無常真人的功力,並不是那麼簡單,他在殯儀館所所打出的翻雲掌,雖然打少了兩掌,但所發出的氣勁,是渾然有勁,所以千萬不可輕視他的功力,若你與他碰麵,要特別的小心。時間不早了,還是快點跳上八卦台,跟著我使出招式,但不要發內勁,主要是記住招式就行了,明白嗎?」忠叔說。  「明白了……」我點點頭說完後,很失望的站在忠叔身後,跟著他的招式,從頭到尾記下每一個步驟,幸好忠叔故意放慢動作,讓我可以輕易的記下。  「龍生,你現在自己先試試,看你能否記住所有的招式,最好多練幾次才發勁,要不然便白白浪費了功力,」忠叔說。  忠叔說得很有道理,明晚我便要搶奪「赤煉神珠」,絕不能損耗自己的體力,要不然我可成了第二個笨巧蓮了。我連續使出十次翻雲掌的招式,忠叔很認真的不停在旁指導,亦講解很多其中奧妙之處,尤其是坤艮兩門,我最頭痛了,時常過於心急,而亂了步驟,畢竟我的命格屬水,這兩門是我的克門。  「龍生,這次你就使內勁,打一次翻雲掌給我看,讓我看你的威力有多大。」忠叔考驗我說。  緊張的一刻到了,我終於要花忠叔麵前使出翻雲掌,心?得壓力自然很大,當下吸了口氣,屏息凝氣望著前方,將內勁凝聚在左手得指鋒下,不慌不忙踏出一步,並隨著八卦台地麵的兩儀線,畫了同樣一條線。接著,將指鋒舉高,隨地一彈,意外的竟然可跳十尺之高,望著地麵上的八卦圖,單腳使勁畫了一個三百六十五度的圈,身體自然空中旋轉,當雙腳落地之際,正好踏在彎曲線的中間。  當腳踏在地麵的一刻,內心可高興極了,我不但可以在空中,做出旋轉的動作,還可以氣不喘、色不變,使出輕盈的身法,目前「遊龍身法」起手式算是成功了。接下來的一步,便要以極快的身形,用指鋒將幹、坤、震、艮、離、坎、兌、翼八個方位點在自己的腳下,能否通過這個考試,就要看自己的定力了。  我全神貫注望著幹的方位,吸了口氣,依照忠叔所教的步法,以快速奇形幻影的身法轉動,幸好沒有令自己失望,終於渾然使出「翻雲八八六十四卦」的「遊龍身法」,點出八個方位。  現在每次的,我都牢牢的記住,以不同的位置為主點,同時也將指鋒的內勁,轉移至掌心,利用八卦掌的掌力,將七個方位推向幹位上,先是幹配坤、幹配震、幹配艮,不停的重複,令八個方位不斷重疊八個卦氣,「遊龍身法」的「八卦追魂步」,速度也加倍的移動。  此刻,已來到艮疊幹、良疊坤的次序,剛才坤位的走法,算馬虎衝過了,現在是第二十五掌,是艮配幹的開始,接著第二十六掌,便是艮點坤之位。當掌力向艮推向坤的一發,前方竟出現阻礙之為,電優石火間,一股掌風迎麵彈了回來,將我旋轉的身軀,無情擊落到地麵……  我的臉被冷風一刮而過,心慌之際,雙腿失去重心,跌倒在地,同時亦宣告這套翻雲掌,徹底的失敗。我始終被土局所影響,無法衝破本命五行之刑克,握起拳頭的我,恨恨打在地台上,以發泄內心的憤怒和失望。  「龍生,千萬不能火躁,翻雲掌之中,最難克服是本命刑克之位,這也是每個人都會麵對的問題,你第一次不成功是正常的,亦算是公道的,隻要你的氣勢能夠威迫五行之克,便不會受大自然五行的管束,這套掌法便能隨心已發,千萬不能急,你今天有這個成績算不錯了。」忠叔安慰我。  「師父,我怎樣才能超越五行的管束?」我問忠叔說。  「這方麵要看你機緣,上天創造大地,自然會有其中的奧妙,不是你我能猜測的,一切都要講求際遇,好比你我的緣份,也是無法解釋的。」忠叔說。  「忠叔,我明天要奪「赤煉神珠」,你可以助我一臂之力嗎?」我懇求的說。  「龍生,我的一損是地損,無法爭奪天降之寶物,恕我幫不到你的忙,但我要說一句,你使出的八卦掌,速度仍是很慢,還沒做到隨心已發的地步,注意我說的是隨心已發,而不是隨心即發的速度,這方麵你要多加注意。」忠叔說。  「師父」隨心已發和隨心即發,分別會很大嗎?」我好奇的問。  「龍生,隨心已發,等於出現亮光之前的流星;隨心即發,等幹打在岩石上的浪花。試問你容易被流星的使度擊中,還是容易被浪花的速度擊中呢?」忠叔笑著反問我說。  「我當然容易被流星的速度擊中,但怎樣的速度算理想呢?」  「你剛才發出的每一掌,都用五秒之上,整套掌法便要五至六分鍾,而好的速度是在三十秒之內完成,你試著想想,我三百秒之內,可以向你發出幾掌,而你又能向我發出幾掌呢?這就是你剛才問我,能否打贏無常真人的答案了。」忠叔說。  忠叔這麼一說,我恍然大悟,原來我和無常真人的功力,有這麼大的距離……  「龍生,平時多注意速度上的練習,但我要提醒你,不能因為速度而減弱掌的威力,回去要多練習「天罡淨元」,這對你會遊很大的幫助,現在天都快亮了,你快下山回家,我不陪你了。」忠叔說完又走進石屋?。  我收拾失落的心情,走到石屋向忠叔道別,可是找了很久,仍不見他的蹤影,他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不知道又跑去哪?了。  【第二十四卷】第三章:芳琪發怒了  忠叔帶我上了龍猿山,不但傳授了七星的神功,亦收了我為徒,雖然我要付出一損作為犧牲,不過無子息的一損,我早已應驗了,這次不算是犧牲。隻可惜我無法成功使出「翻雲八八六十四卦」的翻雲掌,但忠叔說是正常的事,畢竟和本命五行相克有關,需要些日子慢慢克服。千萬不可心急,最後還稱讚我學得很快,而且掌握得很不錯。  忠叔的話很有道理,神術這玩意不能操之過急,但我會加緊練習,希望早日練成翻雲掌,速度還要比無常真人快,這樣才不會辜負忠叔的栽培。我除了要感謝忠叔把我身上的內傷給醫好之外,也感謝他令我得到龍猿山的靈氣和布置山上一切供我練功。另外,亦要感謝巧蓮,如果沒有她的話,我根本沒有奇人的力量,亦無法把龍猿山的靈氣吸入體。  天已經開始亮了,山上的空氣特別的新鮮,我練了一晚的功,身體沒有一點倦怠之意,是新鮮的空氣,使我精神充沛,還是遊神功護體的關係,我就不清楚了,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忠叔,就肯定不在石屋?,不知道又跑哪去了。既然無法向他告別,我隻好自己先行下山。  離開龍猿山的一刻,心?上有些依依不舍,畢竟這座山給了我很多的驚喜,是有錢也買不到的驚喜,或多或少,對它總有些感覺,如果今天不是有急事要辦,我肯定不會下山,現在隻能希望盡快辦好事,改天把身邊的女人帶上來,讓她們為這座「恩山」出點力,清潔一下周圍的環境。  懷著興奮的心情,一麵望著自己的雙手,一麵踏著愉快的腳步下山。初次身懷神功的我,始終受不了好奇心的驅使,暗自運氣至雙腿,以「遊龍身法」的「八卦追魂步」,旋風式的衝下山。當衝到一半的時侯,想起山腰之間,應該會有很多晨運的老人家,我擔心會不小心撞到他們,或驚嚇他們,於是停下來,以散步的姿態下山。  走到上下,新界郊外的計程車,始終很麻煩,畢竟不能駛出市區,隻好到火車站改乘火車出市區,其實也不算是火車,隻不過是地下鐵罷了,一般人稱這類穿梭新界的地下鐵,都直稱為火車。  大清早踏進火車站,原以為郊外的人不會這麼早出市區,可是過了三個站之後,上車的人越來越多,望著上班一族的人,不禁回想以前,我和他們也是一樣,大清早的坐地鐵趕上班,這份忙碌雖然已經遠離了我,但那份親切感還是有的。  走進列車?的人漸多,投在我身上的目光,很自然也多了,有些竊竊私語,也許在討論我這位龍生師父吧,這再一次證明了傳媒界的力量。他們望了我又望報紙的,這時侯我才想起,今天的報章刊登我昨天出庭的事,難怪他們對我特別感興趣,最後我垂下頭,希望盡快捱過這三十分鍾。  踏出列車離開火車站,看見有些裝扮得很斯文大方的白領女士,腦海?不禁想起李公子那位婀娜多姿的保鏢,她是否「十靈女」的問題,又在心?頭湧了起來,但電話的鈴聲,卻把我的思緒帶回現實中……  大清早不是父親,便是巧蓮她們找我了,可是我出門之前,已經吩咐她們不要找我,難道是鳳英找我,不會是仙蒂出意外吧?  「我是龍生請問是誰?」我緊張得拿起電話接聽。  「龍生,早安,你上班了嗎?我今天當值,你方便出來吃早餐嗎?我有件事要告訴你,怎麼樣?」真真說。  「真真,有什麼事不方便在電話?說嗎?」我好奇的問。  「不是不方便在電話說,我是想見你啦,你不想見我嗎?」真真嬌怯的說。  這回死定了,竟然遇上一個纏身的女人,如果不去見她,好像很無情,畢竟昨天剛和她什麼的,今天這麼快就不理她,始終說不過去……  「好的,我們去哪吃早餐呢?」我應酬似的說。  「我今天當值,如果太遠會很不方便,要不我們到醫院的餐廳吃早餐如何?反正你也要探訪你的女朋友,這個安排怎麼樣?」真真笑著說。  「好啊!但你能否先說是什麼事呢?」  「見麵的時侯再說吧……等會見……」真真說完便掛上電話。  我走出地鐵站,便乘計程車到醫院,途中,打了電話給巧蓮,向她們報個平安,不用她們擔心。  來到醫院的餐廳,真真提議的方法不錯,早上夠清靜的,沒有什麼外人會到這?用早餐,而這?的員工,有他們自己的員工餐廳,這真算是一個不錯的建議。  我坐下沒多久,真真換上護士的製服,迎麵走了過來。我問她想吃什麼早餐後,便轉身到櫃台買票取食品。當拿食品的時侯,想起當日在此遇見靜雯父親的情景,他當時還要我替他買一隻炸雞腿和可樂,轉眼間,現在他已離開了人間,關先生也是一樣,人的壽命可真苦短呀!  「這是你的……」我把早餐遞給真真說。  「謝謝!你坐下呀!怎麼當自己是侍應生了,哈哈!」真真拉我坐在她旁邊。  「真真,今天有什麼事要告訴我,聽你的語氣好像是喜事。」我邊吃早餐邊說。  「龍生,到底睡在床上的是不是你的女朋友?」真真問我說。  「當然不是,你怎麼會這樣問?」我好奇的說。  「我想她不會是你的女朋友,聽我妹妹說,她的脾氣可臭死了,昨晚把所有的東西都打爛,嚇得她母親哭了一整天,對了,她母親是你的女朋友吧?」真真說。  「這……算是吧……」我尷尬的說。  「你的女朋友可真多,聽妹妹說晚上有很多女人來探望仙蒂,她們和你好像也有關係,不會也是你的女朋友吧?」真真笑著問。  紙始終是包不住火的,現在此總好過被揭穿,我不想日後要編造更多的謊話去隱瞞一個謊話,這樣會把自己累死。  「真真,我不想瞞你,昨晚探望仙蒂的,應該都是我的女我不知道朋友……」我承認說。  「難怪你當日會說無法應酬女友,而要買那個玩具了,今次總算你夠坦白。對了,我算不算你的女朋友呢?」真真望著我說。  「哪有女孩子這樣問的嘛?」我避開敏感的話題。  「我偏要問,不行嗎?韓國女子就是這樣了……」真真臉紅的說。  「如果你不嫌棄我這個男朋友,而且又不管我的私生活,我當然希望你是我的女朋友,」我開門見山的說。  「我想還是不要了,免得被你的女朋友追打……怕怕……」真真譏笑我說。  「你今天就是為了這個問題,所以約我出來吃早餐?」  「不!剛才的的問題,隻小過是隨口問問罷了,我主要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這個消息對你可是大好事,對你的女朋友也算是好事哦……」真真奸笑說。  「哦?關係我的女朋友,到底是什麼好消息?」我好奇的問。  真真用完了早餐,放下餐具很誠心的禱告一番。  「你是什麼教徒?什麼派?」  「我的宗教是韓國那邊的,你不知道的啦!」真真說。  宗教和政治,同樣是個複雜的問題,永遠也說不清楚。我也不想追問下去,還是把話題轉移到那個消息上。  「現在你可以說,到底是什麼好消息了吧?」我繼續的問。  「你上次不是對我說,你下麵那個不是很妥嗎?昨晚我替你問過我母親,她說大多數是心理問題,不會有什麼麻煩的……」真真竊笑著說。  真真這麼一說,可真被她嚇了一跳,她怎麼會向母親提起這件事,昨天我還以為她鬧著玩,沒想到她真的跑去問母親,不知道她有沒有提起昨天在浴室的事?  「真真,你不是真的問你母親吧?那你有沒有提起,昨天我們在浴室的事?」我緊張的問說。  「我當然不敢提起,如果我母親知道昨天浴室?的事,肯定被她罵死,我隻是說曾在清趣用品店見過你,想起你提過的問題,所以順便問她罷了。」真真解釋說。  「真真,你怎會這樣幼稚,向你母親問這個問題?要是今天見到你母親,我多尷尬呀!」我搖頭歎息的說。  「沒關係!我母親是心理醫生,你當自己是患者就行了,有什麼好尷尬的?況且母親說這種病是小兒科,她有信心能醫好你的病,我也是關心你,真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真真氣惱的說。  「你母親說有信心醫好我的病?」我驚訝的問說。  「是呀?有什麼好奇怪的,她在韓國是出名的心理醫生,她說可以幫你治好,就一定可以治好,反正試試也不壞,要不然你怎麼麵對這麼多……」真真羞怯的說不下去。  真真這麼一說,可真說出個玩意,我倒沒看過心理醫生,何況還是這類性生理的醫生,想必過程一定很香豔刺激,唯一放心不下的,她是真真的母親,這份尷尬始終存在的……  「這個問題讓我考慮考慮……」我隨便回答了真真一句。  「總之,你醫不醫是你的事,我隻是關心你,算是盡了……責任,你以為我問母親就不尷尬嗎?不說了……我要上班……」真真委屈的說。  「多謝你的關心了,剛才你說盡了責任,是不是想說,已經盡了女朋友的責任呢?」我戲弄真真說。  「我不知道……」真真臉紅的拿了手提包,轉身快步走出餐廳。  望著她那羞怯的表情,我心?頭不禁又癢了起來。  真真走了之後,我把剩餘的咖我不知道啡喝完,順便上去探望鳳英和仙蒂。路上腦子?不停想著,真真向她母親朝醫生提起關於我性能力的問題,心?便不禁偷笑。當日在情趣用品店,為了接近真真,隻是隨便找個開場白的借口,沒想到她信以為真,現在給我找來一位心理醫生,還是她母親,真是有些……  瞬間,電梯已到仙蒂病房的層數,這?的環境十分清靜,但過分的清靜,等於沒有了生氣,加上強勁的冷風,不禁感到心既寒、肺又冷的,好比走殮臉房似的,對那些患上絕症的病患家屬來說,無疑添加幾分傷感,如果改成熱鬧的氣氛,似乎又有嘲諷之意,真是矛盾呀!  「龍先生,早安。」櫃台的護士很有禮貌的向我打個招呼。  「早安,你們是當夜班的吧?仙蒂她昨晚鬧事了?」我問櫃台的護士小姐說。  「是的,患者的情緒很不穩定,時好時壞,昨晚整夜沒睡,而且打破了很多東西,她還……還是沒什麼,失言了……」櫃台的護士小姐,欲言又止的說。  「怎麼了?不妨直說……」我追問道。  「昨晚的私護,可被患者折磨死了,不但被捆了一巴掌,而且還被患者狂扯她的頭發,情形十分惡劣。我提起這件事,並不是向你投訴,而是想你們千萬別再刺激患者了,要不然受傷的可是你們。」櫃台的護士小聲對我說。  「她的眼睛不是瞎了,怎會摑到對方呢?」我好奇的問。  「患者的言談中,令人防不勝防,幸好她的力氣不是很大,很容易製服她,我們原想把她捆綁,但朝醫生不允許,所以沒辦法了。總之,你們千萬別再刺激她,希望她的情緒能早日安定下來……」櫃台的護士說。  「好的,辛苦你們了,我先去看看她……」我隻能幹笑,聳聳肩閃了開去。  仙蒂的性情,可真是難侍侯,加上她那目中無人和霸道囂張的臉孔,教人退避三舍,我亦曾經領教過,現在上班換了真真服侍她,若兩人鬧起來的話,我真不知道該站在哪一邊,尤其是早上聽了真真談過關於女朋友的敏感話題,麵對鳳英和她,更加的左右為難,三十六計還是走為……  當我決定轉身離開的時候,鳳英這時侯偏偏從病房?走了出來。  「龍生,這麼早就來了?」鳳英一臉憔悴的表情說。  「昨晚沒事吧?」我忍不住上前一步,關心的說。  「昨晚仙蒂想要見你、但我見這麼晚了,始終不敢打攪你,結果她發起脾氣,罵我不把你找來,結果胡亂的丟東西,還摑了護士一巴掌,我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你看見那位護士,替我向她道歉,哎……」鳳英歎氣的說。  「鳳英,仙蒂如今眼睛瞎了,性情難免會暴躁,是需要些時間讓她心理調和,我們盡量幫她吧,現在她怎樣了?」  「仙蒂昨晚鬧了一夜後,現在她的心情總算穩定下來,但我還是不放心留下她一個人在這?。對了,你想到方法幫仙蒂避開今天的劫嗎?」鳳英緊張的問說。  「抱歉!目前我還沒想到什麼方法,隻能走一步算一步,總之要小心,別讓她走近窗台。」我無奈的說。  「也隻有這樣了……」鳳英垂頭喪氣的說。  「你整晚沒睡過覺,現在回家睡一會吧,反正危險的時間是三點至七點,要不然你不夠精神,怎麼看著她呢?」我在鳳英散亂的秀發上,撥了幾下說。  「我回去又怎能睡得著呢……」鳳英搖頭歎氣的說。  「你有勸仙蒂做手術嗎?」  「仙蒂的性情如此暴躁,我怎敢開口說呢?」鳳英說。  「我進去勸勸仙蒂吧……」  「你要看情形才說,千萬別刺激她,我先到樓下買瓶牛奶,很快回來……」鳳英說。  「你現在下去,不怕我和仙蒂單獨在一起?」  「我相信你不會對仙蒂有非份之想,況且?麵有護士在……」鳳英說完後急步走了。  我當然不敢對仙蒂有非份之想,她那蠻不講理和霸道的一麵,鬼見鬼怕啊!  我走入病房,看見真真已經接了班,她見了我,對我露齒一笑。  「仙蒂,龍先生來了……真真對仙蒂說。  「師……龍生來了……快……快把床升高……」仙蒂緊張的說。  真真按下床邊的鍵鈕,床鋪慢慢的升上,仙蒂即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龍生,你真的來了?快坐到我床邊,讓我摸摸你……」仙蒂伸出手在空間摸索。  「仙蒂,我真的來看你了……」我應了一句說。  我不敢坐在仙蒂的床上,害怕她像昨天那般的激動,甚至誣陷我貪圖她的美色。  然而,她的臉上卻流露出一份很需要我支持的表情,我很想伸出手安慰她,但又怕真真誤會,以為我是仙蒂的男朋友,導致我左右為難,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  「快坐到我這?,我摸摸你的手……」仙蒂急切的說。  仙蒂熱情的一麵,使我受寵若驚,正當我進退兩難之際,真真突然捉起我的手,擺在仙蒂的手上。  「龍生,真的是你呀!」仙蒂不停撫摸我的手,還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臉上,偷偷的在我手背上親了一下。  「仙蒂,別這樣……」我發知情形不是很對勁,馬上提高警覺的說,但我還沒說完,已經被仙蒂用力把我扯到床上,無奈的我隻好坐在邊,盡量和她保持距離。  「龍生,你還氣昨天的事嗎?其實你不用生氣,我已經和母親說了,你對我是有感覺的,你是喜歡我的。當你的手摸在我胸上的時候,那種感覺是真的,我深深感受到你很喜歡我,對嗎?」仙蒂緊緊捉著我的手說。  真真突然橫眉瞪眼的,瞟了我一眼,嚇得我的心更慌,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般。  正當我想說話的時候,怎料,屋漏偏逢連夜雨,芳琪和巧蓮,還有紫霜和靜宜,竟然站在門口。  芳琪的臉孔,氣得像火炭那般黑,幸好她身旁有個巧蓮,總算把她及時捉住,沒讓她拂袖離去。  「仙蒂,你別這樣……這?有人……」我緊張的想甩脫仙蒂的手。  「龍生,你快叫護士滾出去,別打擾我和你談話,還有叫你的那些女人,以後別再來探望我,我知道你不會喜歡她們的,你是很有品味的男人,絕不會喜歡上了年紀的女人,以後我做你的女人,昨天你摸我的胸,不是越摸越興奮,還用力的揉嗎?現在我讓你摸……」仙蒂把我的手擺在她的乳房上。  「不!不可以!」我急忙用力甩脫仙蒂的手。我雖然成功甩脫仙蒂的手,但也成功把芳琪給氣出門外,而她身旁的三個女人也急著追了出去。然而,真真那對火眼,比剛才睜得更大,隻是沒出言罵我罷了。刹那間,我如麵臨世界末日般,或許比死更痛苦吧……  「芳琪!別走!」我大喊一聲衝出門外。  「龍生,別走!啊!」仙蒂大叫一聲整個人從床上跌落地麵。  我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仙蒂,真真即刻上前把仙蒂扶起,將她帶回床上。  「你的龍生走了,不用大聲喊,睡覺吧!」真真按下床邊的按鈕,心情不悅的說。  「不要把床調低,你走開,滾出去!」仙蒂把枕頭丟到地麵,大聲咆哮的說。  「不降就不降!」真真氣惱的說。  「滾出去!滾呀!」仙蒂大聲咆哮和無禮的破口大罵。  我衝出門口的時候,知道仙蒂從床上跌落地麵。雖然我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但我此刻也管不了她那麼多了,我一定要把芳琪先追回來。至於,真真滿腔的怒火,我隻能遲會再向她解釋,眼前沒什麼是比芳琪更重要的了。  【第二十四卷】第四章:第一條家規  仙蒂對我的道歉,加上嫵媚的挑逗字句,無意中全讓芳琪和其他女人瞧在眼?,氣得芳琪奪門而出,巧蓮和紫霜還有靜宜,馬上追了出去。我當然不敢怠慢,也即刻衝了出去。可是,鬧事的仙蒂過度緊張,從病床跌到地麵上,真真把她扶起,卻被她百般辱罵,氣得真真火上加油,橫眉怒目,心中的怒火亦燒到我身上。  芳琪今回是第一次氣得轉身離去,刹那間,我仿如世界末日降臨,亦開始清楚的知道,芳琪在我生命中是如此的重要,失去她等於沒有了一切,目前最重要還是把芳琪追回來,所以隻好丟不仙蒂和真真兩人了。  「芳琪!別走!」我喊了一聲後,急忙追到電梯的門口,可是芳琪和巧蓮她們,已經搭乘電梯下去了。  我緊張忙問櫃台的護士,有沒有其他的通道,她告訴我隻有消防的樓梯,我問清楚方向後,想也不想的便衝了過去。  我衝到樓梯口,心想現在這麼早,醫院的電梯可能直接下到底層,如果我以平時跑步的速度衝下去,肯定是追不上,萬一她開車走了,那就會很頭疼,無奈的情況之下,我隻好提氣施展「遊龍身法」的「八卦追魂步」,以旋風式的速度狂奔下樓。  不行!以「八卦追魂步」跑樓梯很不適當,如果在平地的路麵上跑,就十分的理想,畢竟樓梯要看著階梯而跑,看了再跑就會慢很多,況且還有很多轉彎,我決定改用彈跳的方法,因為隻要輕輕一跳,便跳過整排的階梯,轉身另一次的彈跳,又下了一樓,是既快又方便的方法。  當我衝到樓下的時侯,電梯還沒有到樓下,我才鬆了一口氣。回想自己衝下樓的時間,這個速度相當驚人,「七星神功」果真是厲害,忠叔為了教我這套神功,確實費了很大的心血。  「當」的一聲,電梯門向左右兩旁打開,?麵正好是四個美女,不過,豔麗的芳琪,卻換了一副黑臉董嘴的模樣,教我看了膽驚心顫的。  芳琪和巧蓮她們,見了我站在電梯口,露出驚訝的表情。  「芳琪,別生氣,你先聽我說……」我緊張走上前捉著芳琪的手說。  芳琪用力甩開我的手,憤怒的站到一旁。  「芳琪,你不要這麼生氣嘛……」  「這?不止我一個上了年紀,她們也和我一樣上了年紀,不要隻對我一個說,請給我一點尊重,我不是最老的那一個!」芳琪憤怒的說。  「芳琪……」我不知該怎麼說。  「我剛剛說過,請給我一點尊重,她們幾個也是上了年紀,不止我一個!」芳琪把臉轉過另一邊說。  「芳琪,我怎會說你老,你在我心目中,水遠都是這麼漂亮,我代表仙蒂向你們各位道歉!」我哀求的說。  「龍生,我沒有生你的氣,我們隻是痛心罷了,你現在是有知名度的人,外麵有誰不認識你是龍生師父,可是你卻不自愛,在外麵不但亂來,竟連一個眼睛瞎的小女孩也不放過,現在家?沒女人給你樂嗎?哼!」芳琪一口氣的罵說。  我想除了母親如此罵我之外,世上也隻有芳琪一個敢如此罵我了。  「龍生,我也不幫你了……」靜宜小聲的說。  「芳琪,我們走!」巧蓮突然捉著芳琪的手說。  「巧蓮,你……」沒想到巧蓮這時候竟會火上加油,真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紫霜沒有說什麼,隻是拉了芳琪的手走出醫院,我即刻出手攔住,絕對不可以讓她們離去,要不然我的心可無法平靜下來。  紫霜這時侯走到我前麵。  「龍生,琪姐說得對,我們不是生氣,而是痛心,當晚在家?開會的時侯,我見你雄材偉略,心?還想著父親果真沒看錯人,誰料你竟然以卑鄙的手段對付瞎眼的女人,你還說什麼龍生神話,還說做什麼大生意,你……」紫霜忍不住流下眼淚,並用力將我的手推開,但她推開的是我的左手,試問又怎會被她輕易推開……  紫霜驚訝的望了我一眼。  「誰敢擋我?」紫霜的手再次用力從下往上一掃。  我知道紫霜要發力,我不敢輕易接她這招,暗中運氣將「龍猿神功」輸往左手上。當紫霜的手即將打在我手上的時侯,我擔心她會受傷,或兩人都受傷,於是馬上把手縮回,結果,她算贏了一個小回合,亦成功把芳琪拉走。  我絕對不可以讓芳琪她們走出門口,既然眾女都以芳琪為首,那麼我就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隻要我成功地把芳琪留下,想必其他人便會乖乖的留下,眼前已無計可施了,望了電梯旁有幾個人站著,我決定利用環境,來個釜底抽薪之法。  我出其不意推開紫霜,即刻張開左臂,將芳琪擁入臂彎,再來個環腰一抱,將芳琪整個人抱起,施展「遊龍身法」的「八卦追魂步」,快速衝到電梯旁,然後才把芳琪放下。芳琪這次沒有發出驚叫聲,隻是愣眼巴睜的望著我。  紫霜和巧蓮她們隨後即刻趕上,電梯旁的人也被我的舉動愣住了。我成功利用旁人的關係,令芳琪顧著顏麵,不敢再次怒罵,總算是占了地利的先機。  「你們不要動怒,我龍生要求你們給我一個機會,隻要十分鍾就夠,如果十分鍾之後,你們還是要走的話,我絕不會多留你們一秒鍾,可以嗎?」我對巧蓮她們三個說。  巧蓮她們幾個都沒說話,也許是被我的話給唬住,又或許是看見電梯旁有幾個外人站著,所以不好意思出聲而芳琪則忙著整理衣服,加上又是大律師的身份,大庭廣眾下,當然不會失儀態,我在有利的環境下,總算將回她們一軍。  「沒人懂得回答嗎?」我得勢不饒人的再唬一次說。  「好……」巧蓮開口應了我一聲。  我即刻雙眼瞪著巧蓮,嚇得她不敢再望我,其餘三位也把頭低下。女人就是這樣,如果不動怒,不反擊的話,她們便會得寸進尺,甚至找機會爬到我的頭上,何況她們每個都是有本事的女人。  「進去吧……」我了命令似的說。  芳琪和她們三個走進電梯,我心?盤算著,等會也顧不了仙蒂那麼多了,主要讓芳琪她們明白,我是被仙蒂誣陷,絕對不是一個卑鄙好色之徒,同時,也要為我的女人爭回一些麵子,絕不能讓一個黃毛丫頭辱罵我的女人。  我領著四位美人從電梯走到仙蒂的病房,當踏進病房的時侯,便看見兩名清潔員工正忙著打掃地上的玻璃碎片和清潔地麵上的牛奶,不用問便知道,仙蒂肯定又是發脾氣,將鳳英買來的牛奶給扔了,但地上有些血跡,又是怎麼一回事?  「地麵上怎會有血跡?」我問其中一名清潔員工說。  「她母親的頭被牛奶瓶擲中,現在過去敷藥,勸勸患者別太激動吧!」員工說。  「哎呀!」真真突然叫了一聲,原來她被仙蒂摑了一巴掌。  「哎呀!又被摑了……」護士無奈的歎了一聲說。  「她也真倒黴,竟然給瞎子摑中……」清潔員工低聲細語的說。  「真過分!」紫霜忍不住罵了一句。  剛才聽護士這麼一說,我已經怒火中燒,現在還讓我親眼瞧見,仙蒂摑在真真臉上的一巴掌,可痛心死我了,幸好真真夠專業,沒有回敬仙蒂一巴掌,但我心?的怒火,已經忍無可忍了。  「仙蒂!你胡扯夠了吧?!你以為眼睛瞎了,就要所有人受你的氣嗎?你知不知道,剛才你把你母親的頭,打到頭破血流了?!你父親早死,她含辛茹苦把你養我不知道大,而你卻和無常真人到迪斯可濫用毒品,平時胡亂的花錢,逼得你母親要四處招搖撞騙,種下滿身的罪業,你不但沒盡女兒的責任,還把她當工人般的使喚……」  「你憑什麼教訓我?」仙蒂反罵我說。  「我沒有資格罵你,那你就更沒有資格罵我的女人!我好心要她們來探望你,但你卻對她們辱罵,你以為她們很想探望你嗎?她們隻不過看在你母親的份上,你卻好意思將自己和她們相比,你隻不過是個毒犯,沒有她們的幫忙,你的手現在還扣上手銬,沒有我的話,你憑什麼睡這間頭房?哼!」我罵仙蒂說。  「哼!她們都是老女人!我不想見你!滾呀!」仙蒂發脾氣的把枕頭拋落地麵。  我拾起地上的枕頭,用力擲向仙蒂的身上。  「我當然會走,而且永遠也不會見你,你以後也沒有機會再誣陷我貪圖你的美色!直到現在我還不明白一點,為何你要以自己的肉體來誣陷我,你自己不自愛就算了,還強行把我的手擺在你身上,難道你以為我會為了你的肉體,任你隨意擺布?!告訴你一點,別說你沒有幾分姿色,就算你美上幾百倍,我也不會離開我的女人,我對她們的愛是真誠,豈是你這黃毛丫頭能破壞的……」我憤怒的說。  「你滾!」仙蒂再次把枕頭擲向我。  我痛責仙蒂一頓後,想起昨晚摸她乳房的時侯心?那份興奮的快感,不禁覺得自己很卑鄙,最後也不想再罵什麼了,轉身拂袖離去。  當我轉身的一刻,芳琪她們幾個愣住的瞪著我?也許被我剛才的舉動嚇壤了,直到我經過她們身旁後,她們才突然醒覺,即刻跟著我走。  「龍生!你滾!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去死吧!」仙蒂悲憤的怒罵,軟化成淒楚的哭。  「龍生……你真的不管仙蒂會,令鳳英很為難的……」芳琪和巧蓮追上來問我說。  「你們剛才何嚐不是離我而去,一樣是丟下我不管呀?」我諷刺的說。  「這……」眾女沒話可說。  我這招可真見效,其實對付女人,不外是兩件事罷了——沒到八十歲,不給飽飯吃;適當的時侯,要狠狠的諷刺她。  心?的痛快,可說是曇花一現,當我走到門口的時侯,鳳英和朝醫生兩人站在門口,鳳英呆滯無助的望著我,看見她頭上包紮的白紗布,無需望她那對無助的眼神,我的心已軟了下來,但身邊的芳琪還沒對我表示什麼,我不能就此軟化,望了鳳英一眼,接著瞪了芳琪一眼,故意用手推開鳳英,大步往病房門外走出去。  「龍生……」鳳英即時把我捉住。  「怎麼了?」我冷冷的說。  「龍生,你不會這樣就走掉吧……仙蒂今天的劫難……」鳳英哭泣的說。  「鳳英,我真的很累,不想再接近仙蒂了,我怕再次被她誣陷,導致你對我有所誤會,我更不想給她機會破壞我的家庭,希望你明白這一點,仙蒂滿腦子的壞思想,想氣走我的女人,然後把我留在她身邊,以得到我對她的無微照顧,她這想法未免太天真了,但你可以放心一點,這?的醫藥費,我會照樣替你支付,叫她在此安心養病吧!」我說完後大步的往前走。  鳳英無奈的痛哭,芳琪終於忍不住跑上前捉著我。  「你又怎麼了?還不滿意我為你爭回了麵子?或是要我向你再次道歉呢?」我對芳琪說。  「好!剛才算我發錯脾氣,我向你道歉,但我待人處事很清楚,整件事上鳳英是最無辜,她現在最需要是我們的支持,你就好好的安慰她幾句,要不然她真的很難支持下去,好嗎?」芳琪替鳳英求情說。  我就是等著芳琪主動替鳳英說好話,畢竟她欠鳳英一個人情。有時侯待人處事過於清楚,亦是一個弱點,怪隻能怪她自己不懂得掩飾,讓我有機可乘。  「我並沒有怪鳳英,你緊張什麼呢?我怕過分的緊張,又會造成另一次的誤會,我希望你清楚知道一件事,現在是有人利用年紀小和眼睛瞎的藉口,博取同情且破壞我的家庭,我總不能讓對方有機可乘,再次陷害我吧?」我故意刁難芳琪說。  芳琪把我拉到另一旁。  「龍生,我知道你是故意說鬥氣的話,剛才的事我已經向你道歉,是我怪錯你了,你就看在鳳英的份上,好好安慰她一番,繼續幫她照顧一下仙蒂,要不然我不好意思麵對她,行不行?」芳琪低聲下氣的說。  「芳琪,我沒生你的氣,因為你們也沒生我的氣,隻不過是痛心罷了,現在你雖然不當剛才是一回事,但巧蓮她們又怎麼想,尤其是哭泣的紫霜,要是我繼續照顧仙蒂,她心?會舒服嗎?」我打蛇隨棍上的說。  「紫霜方麵我去說,巧姐和靜宜那方麵,你也不用擔心,我現在就去對她們說,你先不要走,等我回來……」  芳琪急忙走到巧蓮和紫霜的身邊,不停的說話和點頭,接著把她們三個帶了過來。  「龍生,對不起……我不該不信任你……」巧蓮說。  「龍生,剛才我想錯了……」紫霜說。  「龍生,剛才我沒有怪你,我是信任你的,隻是無法替你說話罷了。」靜宜說。  「龍生,現在你滿意了吧……是我們誤會你,行了嗎?」芳琪說。  「算了!既然你們明白我是被仙蒂誣陷的話,剛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不過,你們剛才的舉動,可真嚇了我一跳,同時也讓我深深感受,我不能失去你們,總之,沒有風雨便不見彩虹,這件事當是我們龍家的小教訓,以後有什麼不滿意的事,也不能發脾氣掉頭就跑,好嗎?」我為龍家投下一個安全鎖說。  「好!以後我們的家,就定下第一規——不能發脾氣跑掉!」芳琪突然說道。  「好呀!」眾人露出笑容的說。  「好!為我們龍家有了第一條家規,大家就親一下吧!」我提議後,迫不及待親向芳琪的臉,接著又親了巧蓮、紫霜和靜宜。意外的是,她們也互相的親了一下,隻不過我親她們的嘴,她們隻是互相親臉頰罷了。  「龍生,現在你可以過去安慰鳳英了?」芳琪說。  「好吧,我過去說幾句,總之,每次遇上這對母女,一定得到苦惱的回報,不由得我不信邪呀!」我牽著芳琪走到鳳英身邊。  我走到鳳英的身旁,朝醫生見我走過來,搖搖頭的站起來。  「你看看她吧。我先進去看看仙蒂……」朝醫生走進病房觀察仙蒂的病情。  「龍生,你真的丟下仙蒂不管了嗎?」朝醫生走了之後,鳳英迫不及待的問我說。  「鳳英,我是不能丟下你不管,如果我說「愛屋及烏」,這個詞語不知道是否用得正確?」我故意望了芳琪一眼說。  「正……確……」芳琪眼愕愕的望著我,差點答不出話。  「龍生,三點之前,你能想出法子阻止仙蒂做傻事嗎?」鳳英問。  「鳳英,我答應會盡一切的能力幫你,就一定會幫你,這點你不用擔心,但我能否想出法子,這可要看天意,恕我現在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  「龍生,你一定要盡量幫仙蒂,我知道她給你很大的麻煩,如果她這次逃過劫數,我會馬上把她帶走,絕不會再給你添亂,更不會破壞你的家庭,拜托你了……」鳳英懇求的說。  「鳳英,你放心,我們龍家有了第一條家規,以後不會輕易遭人破壞我們的家庭,你不用為此再擔心了。」靜宜笑著說。  「這就好……完整的家是所有人都期待的,我失去了丈夫,不想再失去女兒……嗚……」鳳英傷心的哭。  「鳳英……別這樣……事情未必是你想象中那麼壞……」芳琪上前安慰鳳英說。  鳳英所憂慮的事,我不敢再想深一層,因為萬一仙蒂不幸出事,鳳英肯定會比死還難受,那時侯,鳳英嘴中所說完整的家,可能是指骨灰塔一字排列的完整吧!  想起骨灰塔,我自然而然望了紫霜一眼,記得關先生逝世的時侯,紫霜好比鳳英這般的傷心難過,當時我要她到廟宇上香,舒緩哀傷的情緒,現在為何不再試一次,反正她留在醫院也於事無補,如果不幸又弄傷頭部就更槽糕,看來還是讓她到處走走,吸一點新鮮空氣,總好過長時間待在醫院?……  「鳳英,這樣吧,你趁現在有時間,不妨到各大廟宇上香,企求上天佑助,讓她避此劫。總之,可以到越多的廟就越好,大羅神仙受過香火,應該會前來相助,總好過你留在這?幹焦急。」我向鳳英提議到。  「對呀!我怎麼沒想到為仙蒂祈福呢!」鳳英驚覺的說鳳英聽我這麼一說,好比一言驚醒夢中人般,臉上隨即露出一線曙光,我心中暗自竊喜,這個方法已經幫了兩個人,自己真是越來越聰明了。  「鳳英,我曾到過各大廟宇為我父親上香,我熟悉哪?有廟宇,讓我陪你一塊去吧,順便也為我父親做點功德。」紫霜說。  「謝謝!我這就去,但留下仙蒂一個……」鳳英憂心忡忡的說。  「放心,現在時間很早,就算遊遍整個香港,也不會超過三點,放心吧!」  「鳳英,幾天我放大假,反正也不用上班,我陪你一塊去吧!」芳琪說。  「謝謝!」鳳英感激的說。  「鳳英,你去上香沒問題,但先把這些燉品吃了再去……」巧蓮把燉品遞給鳳英說。  「謝謝!還是留給仙蒂吧……」鳳英猶豫了一會說。  「這?還有,你不用擔心,等會我讓仙蒂吃就是了……」巧蓮笑著說。  「好!多謝你了,巧姐……」  鳳英感激的話說完後,狼吞虎咽的把燉品吃光,我不知道她是急切去上香,還是肚子餓了也不知道。  「龍生,車我們要用,勞煩你送巧姐和靜宜回去了。」芳琪說。  「不,燉品交給護士就行了,順便讓靜宜和巧蓮也一塊去,反正她們在家也是閑著,當出外走走也好,順便替我捐點錢給寺院,記住以關先生的名字捐出,我想為他做點功德。」我交待芳琪說。  「謝謝!」孝順的紫霜聽了,臉露喜悅之色,忙向我道謝。  「我不去了!等會我要去買菜和準備些食品給仙蒂,讓靜宜去吧!」巧蓮說。  「龍生,我陪她們一塊去了。」靜宜說。  「好!你們去吧,路上小心點!」我送芳琪她們到電梯口芳琪走了之後,我把燉品交給真真。  「真真,這是我命大燉給你吃的,當是給你下下火,早上的事別生氣了。」我借花獻佛的說。  「燉品?太意外了……是給仙蒂的吧?」真真笑著說。  「別在我麵前提起這個人了……」我皺著眉頭說。  「謝謝了!對了,你要和我母親談幾句嗎?」真真問我說。  「不!我有很多事要忙,那個問題遲會再說吧!」  「忙什麼事呢?」真真好奇的問。  「你多留意這幾天的報紙。」我說完親了真真一下,便和巧蓮離開醫院。  回家途中,我在計程車?,將身上六千萬的支票交給了巧蓮。  「巧蓮,你去買菜的時侯,順便幫我把支票存進戶頭。」  「哈哈!我第一次帶著幾千萬到街市買菜,有了這張支票,你今晚想吃什麼菜,就盡管說吧……」巧蓮逗著我說。  【第二十四卷】第五章:反常的巧蓮  在醫院給仙蒂這一鬧,差點給我掀起了家變,幸好我及時當機立斷,不讓誤會繼續擴展下去,及時施展「龍猿神功」和「八卦追魂步」,強行把芳琪帶回樓上,並當麵痛責仙蒂一番,且利用芳琪對鳳英的同情心,逼使她低聲下氣向我求助,總算免去一場風波,亦寫下龍家第一道家規,但這個龍家很快便要改成邵了。  就整件事情來說,最不幸的是苦命的鳳英。或者該說她和真真最倒黴吧,竟然被瞎眼的仙蒂胡亂打中,鳳英的頭被仙蒂擲出的牛奶瓶擊中,真真則被捆了一巴掌,而且是當著我的麵前被摑,所以我才會氣得向仙蒂狠狠臭罵一頓,導致這出正義之戲演得更加的逼真,芳琪和她們幾個隻能眼愕愕的看著,不敢答上一句話。  鳳英的傷感,使我靈機一動,命她到各大廟宇去上香,目的是讓她到外麵呼吸些新鮮空氣之外,順便也要芳琪替我為關先生做些功德,以博取紫霜對我的好感。  回到家後,我即刻跑進浴室衝涼,原來站在蓮蓬頭底下,一邊淋著身體,一邊靜靜的沈思,是非常寫意之事,結果整整衝了一個多小時。這也難怪我沈思了這麼久,畢竟昨晚發生的事,太不可思議。望著陪伴我那二十多年的雙手,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的今天,竟有如此大的威力,刹那間的轉變,我還沒向巧蓮她們說……  赤裸裸的我走出浴室,望著擺在床上的衣服,不禁想起,曾用右手把衣服吸到手上。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體內則運起「龍猿神功」,伸出了右手對著衣服,用力一捉,可是卻無法把衣服吸到手上,不禁暗吃一驚。  「怎麼不行?難道「龍猿神功」,隻能在龍猿山上方可施展?還是脫光衣服大不敬,而無法施展了?但我之前身上也是沒穿衣服的呀!」我自言自語的說。  我焦急望著自己的右手,心想身上的功力不會是曇花一現吧?突然,想起會不會是距離太遠的關係,因為成功的那一次,並沒有隔這麼遠,於是走前幾步,以之前的距離,再次伸出右手,將體內的氣勁逼至掌間,對著衣服發了一捉,衣服果然被吸到手上,這時侯,我才鬆了一口氣。  我再次成功把衣服吸到手?,功力總算不是曇花一現,心中也踏實了很多,但這距離的問題,始終是一個問題,到底是我的功力不足,或是「龍猿神功」有指定使用的範圍限製?這點十分重要,我希望原因是功力不足。  穿上衣服,走到大廳,坐在沙發上,享受香濃的咖啡,心想該先睡一會,還是趁家?沒人練練功?雖然現在沒有倦意,但是不睡覺的話,恐怕晚上奪珠不夠精神,不爭取時間練功,又怕忘記剛學會的招式;若練功的話,萬一損耗了功力,晚上可能不足以應……越想越矛盾,到底該怎樣辦好呢?  原來有了功力,亦是相當苦惱的一件事,最後還是決定先睡覺,養足精神才是上上之策。可是,我無法使出八卦掌一事,始終耿耿於懷,就算躺在床上也難以入睡。結果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的,無法入睡,最後還是決定趁巧蓮沒回家之前再試一次功力,畢竟對體內的功力,存有很大的好奇和新鮮感。  走到花園?,仰望了天空一眼,想起所犯下的天劫,心中的憂鬱再次湧現,甚至有些氣憤,不禁斥責自己一番——我怎麼會為了一個破壞我家庭的小女孩,犯下天劫之難?萬一我遭天遣除了事,怎麼對得起家?的女人,還有年老的父親呢?  煩燥的心情湧起,不適於修煉八卦掌,決定先靜坐養神,運起「天龍心法」加強奇人的功力。可是當我運氣的時候,體內的功力,自然而然,從丹田之位,一冷一熱湧向左右兩臂,直抵掌心。我知道此乃「龍猿神功」,於是即刻運功,將「龍猿神功」逼回心脈之位,當冷熱兩氣交集,形成一股暖流後,再以吐納之法逼入丹田。  當「龍猿神功」逼入丹田後,我馬上引氣歸元,但是我感到很奇怪,以前我修練「天龍心法」,運遍全身之後,便感到無比的舒暢,但是現在運起功,體內的「龍猿神功」,很自然變成剛烈的「七星神功」,而無法像以前那般靜氣養神,到底是我控製得不好,還是忠叔教漏了些什麼了?  我不敢胡亂再次動用真氣,擔心會損耗體內的功力,於是練習八卦掌的招式。我除了認清楚八個方位之外,還研究如何加快速度完成。但練了幾遍還是失敗,最後隻能對自己說,練功不能操之過急,還是得一步一步慢慢來。然而,速度的問題,令我想起在醫院衝到樓下的速度,當時我改用彈跳法,而不用追魂步,明顯速度加快了很多。  刹那間,我好像領悟什麼似的,但到底是領悟些什麼,我又很模糊,說不上來,望著前麵的遊泳池,我忽然想出一個道理:如果我彈得高,那我跌落水的時間便延長,便有機會使出完整的八卦掌;相反彈得不高的話,完成的機會便越低。我這個想法不知對還錯,但卻是練功的好方法,起碼有機會逼自己發揮潛能。  拿定主意後,我決定試試用這個方法練八卦掌,看能否加快速度完成。至於,本命五行之刑克的土位,我誓時不想這個問題,先提高速度完成六十四掌的招式,其他的等以後再想吧!  我脫掉身上的衣和長褲,看準八個方位,吸了口氣,運起「七星神功」至雙腿,屏息凝氣望著上空,將內勁凝聚在左手的指鋒下,發力往前一衝,當踏在看準的位置上,雙腿用力往上一彈,整個人便彈到上空,即刻以最快的速度使出招式,希望跌進水?之前,完成整套的八卦掌。  我跳到上空,從上而下望著水麵,隨即一個急轉身,畫出一條弧線,同時將指鋒的內勁轉移至掌心,利用八卦掌,將七個方位推向幹位上,先是幹配坤、配震、幹配良,次數不停的重複,令八個方位不斷重疊八個卦氣,「八外追魂步」的速度是加快了,但我發出第九掌便跌落水?,體內所鼓起的真氣也散開,無法再次躍起。  我浮上水麵,回想剛才的修練法,發覺出掌的速度是加快了,但跌入水?後,便無法從水?即刻彈起,這算是成功,還是失敗呢?  我慢慢遊回池邊,接著跳出水麵,坐在旁邊沈思。記得昨晚我使出翻雲掌的時侯,雙腿施展的追魂步,也是踏在地麵再次跳起,並且足足跳了八次,但我現在用這套練習法,速度是加快,不用彈跳八次,相信六次便足夠,但跌入水?後,便無法再次跳起,畢竟水中的壓力很大,很難從水底彈出水麵,除非有很強的推送力。  「龍生,你在做什麼呀?」巧蓮從屋外走進來說。  巧蓮怎麼總是在我最重要的時刻,便突然在我麵前出現?  「我睡不著,下來遊泳罷了。」我敷衍的答上一句。  「遊泳?怎麼不是穿上泳褲,而是穿著內褲呢?」巧蓮笑著問。  「原本是下來花園坐坐,看見泳池突然想遊泳罷了……」我回答說。  「可是你不像哦……」巧蓮指著我勃起的龍根說。  「哦……沒什麼……」我掩著龍根站起來,撿起地上的衣服,牽著巧蓮的手走回屋?。  「你是不是想要?如果你要的話,我這就去準備……」巧蓮摸了下我的龍根說。  「準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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